陳柏叢:“啊、是是,我知道。”
謝瀟言解釋:“總有那麼些鶯鶯燕燕喜歡到飛,惹不起我也得躲得起。萬一撞上,這事兒就麻煩了。畢竟我太太一個人在外面打拚呢,也不容易,我在家裡總得給省點兒心。你說是不是?”
“當然,當然。”
陳柏叢瞅著他老板這張禍國殃民的臉,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