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聲從書卷裏抬頭,往外盯了一眼,得知來人是,又重新埋首書卷,裝作未曾發覺。
楚懷嬋重回北屋,卻也不肯再上床了,隻是尋了把黃花梨木躺椅拉到南窗下,隨意往上一躺,將發撥到椅背後垂著,任窗戶隙裏吹進來的涼風將它徐徐吹幹。
微微側頭著南邊,看著書房明亮的燈,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