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如果有,大抵便是此刻。
遲疑了下,右手重新往下,替他舒緩起來,左手則虛虛點在他小腹上,聲音輕到如拿羽在他上搔:“你要是每天都像現在這麽乖,該多好。”
等他終於痛快了,取了方才勒令他下來的中淨手,語氣卻恢複了一開始的冷冰冰:“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