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匪眉和眼睛已經擰了一團,在霍君的又用了幾分力之後,他終於痛得無法再堅持,大喊道:
“是傅瑾年!傅瑾年!是傅家的主傅瑾年派我們來的!”
“傅瑾年?”
“是的!就是傅瑾年!”綁匪連連點頭:
“霍總,我已經什麽都告訴您了,我和我的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