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戴著老花眼鏡,從一個陳舊的鐵盒裏開始翻找著霍雪鳶五年前寫的信:
“你們可算是最後一批回來取信的人了,我這茶店開了十年,自從你們讀的學校搬遷以後,生意每況愈下,要不是想著你們這群孩子還有夢想在我這兒,我還真就回家養老了。”
當年老板開茶店的時候,因為為人和藹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