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年隻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。
霍雪鳶出手,試圖抓住他的手臂,可是怎麽也使不上力,連帶著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。
“怎麽了?是不是哪裏不舒服?”傅瑾年立刻傾過去。
“傅瑾年,我......我難......”
因為長時間沒有喝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