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覺肩膀一重,一雙手掌溫地輕著酸脹的地方,回過頭,一眼就撞進了男人溫的視線裏。
這段時間幾乎已經沒有回過自己的臥室了,整天都被霍君帶到他的房間裏。
“怎麽還不休息啊?”慕寒煙有些自責地說道,“是不是我吵到你了?”
霍君搖了搖頭,下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