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程顥聽得滿意了之後,點了點頭,回答出聲:“如果真的要我說,那就是韻兒真的將承蕭的耐心和對的愧疚全部磨沒了吧!”
“愧疚?
耐心?
磨沒了?”
夏宜芯不明的搖搖頭,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你知道為什麼之前承蕭會那麼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