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藍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喬七夏並沒有和他握手,準確來說,是不知道該不該和他握手,畢竟自己和他不,剛才低頭走路沒注意到前面的人也是,應該是向藍斯道歉才是。
“我好像是細菌。”
藍斯忽然的話語讓喬七夏有些困的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