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夏知星就沒怎麼睡,後來迷迷糊糊中睡著了,又被疼醒了。如此反反覆復的折騰了大半宿。
也不知道疼了多久,睡了多久,模糊中好像覺到肚子上傳來綿綿不絕的暖流,不自的朝熱源靠了靠,肚子也沒那麼疼了,整個人輕鬆了許多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