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澈薄抿得更了,微垂著眼眸,「湯哥,對不起!」
一向飛揚跋扈的他此刻顯得有些頹廢,聲音沙啞中帶著忍。
看到他這副模樣,湯米猶如晴天霹靂般往後踉蹌了幾步,微嘆了口氣,「你沒有對不起我,你對不起的是那些喜歡了你這麼多年的。」
司澈放下手機,抓起茶幾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