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北驍眼裡是化不開的痛苦,「那隻是上一輩之間的恩怨,我隻是沒想明白這個道理而已。」
周落眉閉了閉眼睛,聲音很輕,「七年了,七年都想不通的事已經了一輩子的心結了。」
曾經也以為時間會沖淡這一切,畢竟寧老夫人曾經那麼疼自己,可當知道自己不是外孫的那一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