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……是胎記嗎?從小就有的嗎?」肖宗禮捧著姜冽的腳踝,抖著聲音問道。
與他兒子同樣的胎記,與他同樣的型。
會是他的兒子嗎?
會是他的康康嗎?
姜冽被毒素攻擊,是很難的,聽著肖宗禮的話,他心頭了,蹙眉道:「是胎記,從小就有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