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!」肖宗禮沒有瞞。
如果肖瀟要送他去警察局,他願意自己了斷了去見月華。
康兒和念安可以相互照顧,他心裏,是真的想要去陪月華。
他想,月華這麼多年,一定很孤獨,比孤獨更難的,是委屈和憋屈。是無人訴說的痛苦。
自己一個人默默承著一切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