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后,白監獄。
舒瀾弔兒郎當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,看著旁邊那個坐椅的男人。
「找我來幹嘛?」
說實話,第一次進白監獄,舒瀾總歸還是有些不適應的。
倒也說不上是心虛,就是莫名的有一種耗子進了貓窩的覺。
更何況也拿不準陸謹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