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的一瞬間,季筠封瞪大了眼睛,甚至連上的疼痛都忘記了。
那種深骨髓的恐懼再一次浮上心頭……
「你……你是……」
舒瀾隨手把他扔在了牆邊,嗤笑一聲。
「真以為自己在國就能橫行霸道了是吧?」
「教?」季筠封捂著口,艱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