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點了點頭,「看得出來。」
說完,他又繼續說道:「輕言應該也在京城吧?」
「對啊,他一直在京城。」
矜說道:「你他出來,我有事要代你們。」
舒瀾一向是個話癆,但可能是每個學生都天然的對老師犯怵。
在矜面前,愣是變得言寡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