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謹寒用塗了紅花油的手,緩緩的將淤推開。
一雙清淡的眼睛裏,無奈中又摻雜著心疼。
明明舒瀾自己都不在意這點小傷,可陸謹寒卻覺得彷彿自己真的能覺到疼一樣。
或許正是舒瀾這種毫不在意的態度,才是真正讓陸謹寒難的地方。
這得是多年的日積月累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