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對對對!」
舒瀾毫不猶豫的說道:「準確來說,我們還上升不到法律這種高度,頂多也就是紀律規範。」
慕容霖沉默下來。
「不說是吧?」舒瀾角上揚。
慕容霖抿著,許久才開口,「我不能說。」
即使舒瀾沒說明白,他也清楚對方想問的,究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