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。」
舒瀾低了一下帽檐。
頭上的傷早就包紮好了,本用不著吹吹。
陸謹寒沒再說話,舒瀾也就沉默了下來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舒瀾才悶悶的說道:「陸謹寒,你是不是什麼都知道了?」
慕容霖已經被捕,該代的應該也已經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