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上宗,天已經破曉,朝霞退了沉青的天,珠滾下竹葉,馥郁的暖氣從膳堂后廚的門滾沸而出。
“我記得,師兄們和小師叔走的時候,也是這樣一個早上。”元燁深吸了一口氣,落到了膳堂之前。
“話是這麼說的,就是有點奇怪。”晏青上還帶著剛做完早課留下的熱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