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上宗,夜深沉,萬籟俱寂。
殘酒空杯,燭火漸熄。
三人起,將東西收拾完,各回各屋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還得繼續練。
元燁走了半道,忽然有些擔憂,“你說,瑾萱這麼回去,萬一被那探子發現了什麼怎麼辦?不會有危險吧?”
晏青和他的屋子一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