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葉鈺臉白了白。
覺得難堪的同時,又覺得酸難。
那天他和其他人一起說夏,還沒有太大的覺。
可現在聽完錄音,他們的話全都被暴出來。
突然站在類似于旁觀者的角度,他才發現他們有多過分。
當著在場的人和直播間的觀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