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城醫院。
病房散著刺鼻的酒味兒,醫生給阮清做了全檢查,又幫仔細理了傷口,除了手臂傷外手腕還有組織挫傷。
“醫生,我兒怎麼樣?”黎落焦急。
江渡求低眸翻看了眼手里的報告,“都是些皮外傷,應該很快就醒了。”
他接到電話后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