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梟的角止不住地上揚。
阮清斜睨他一眼,接收到老婆的眼神,他便又立刻乖慫乖慫地直了腰板,努力將揚起的角了下來。
“還回不回家了?”眉梢輕挑。
“回。”傅景梟乖巧得不能再乖巧。
哪里還像剛剛耀武揚威的雄獅,此刻簡直是一只乖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