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阮清還在夢里迷迷糊糊地睡,傅景梟溫地將喚醒,小姑娘極不愿地嚶嚀一聲,然后翻了個繼續睡。
傅景梟俯輕在耳邊,“乖,該起來去做產檢了。”
“唔……再睡會兒。”阮清輕聲哼唧。
傅景梟眸底盡是寵溺縱容的神,他抬手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