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音也急著道:“我也想爹爹的!”
裴寄辭總不好跟年的弟妹爭,他安安靜靜得握住了裴淵的手,“爹,你現在覺怎麼樣?還好麼?”
“怎麼,對我沒信心啊。”
聽著裴淵一如既往的語氣,裴寄辭這才松了口氣,對了,爹爹以前就是這樣,無論什麼事,天塌下來,他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