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嚴漕點頭,裴淵這才從桌上出一張紙,“簽字畫押吧。”
嚴漕還想看看那紙上寫的是什麼,裴淵已經抓著他的手摁了下去,嚴漕額頭上冷汗滴下,干笑道:“裴淵大兄弟,這上面寫得啥呀。”
裴淵挑眉,對他笑了笑,眼底有著不加掩飾的惡意,“哦,以二十萬兩銀子為基礎,每兩個月我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