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赟雙手撐地,往后挪了兩步,從小對于裴淵的恐懼,讓他真的見到了本人,也只剩下本能的膽。
“你……你什麼……”謝赟連舌頭都捋不直了。
裴淵頎長的影就站在自己面前,這一切都在昭示,他看到的,聽到的都不是在做夢。
眼前這個黑勁袍,眉眼一如往昔,站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