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書中對到底誰害了廢太子語焉不詳,盡是一些宅斗的破事,季知歡只能自己想辦法了。
流風盯了一會,見夫人的眉時而凝聚在一起,時而高高挑起,心里有種不祥的預。
每次夫人想割韭菜的時候,表就是這樣的,像極了主子去討債的時候。
“夫人,您是不是憋著壞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