瀘州
幾日奔波,大部隊倒沒顯得多疲憊,倒是為了顧及馬車里的長公主年邁,而放緩了步調。
謝舒在初初開始的兩日吐得個沒日沒夜之后,人也逐漸緩過來了。
裴寄辭拿薄荷糖給墊在舌下,心疼得給拍背,“要不咱們等會找個客棧休息吧。”
謝舒掀開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