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衍輕笑,“哪有什麼天生契合的人?只要相不就夠了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不希讓瓷瓷重蹈你父親或你母親的覆轍。”
徐俊舟話音一落,沈之衍忽然覺得,腦海中那繃著的弦忽然就斷了。
他緩緩站直了,冷沉的嗓音一字一頓,“不會有那麼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