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把房間里的所有人都驚呆了,紛紛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眸子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你對他做了什麼?”
蘇瓷無辜地眨著眸子,攤了攤手,“沒做什麼呀,不過是一銀針而已,是他自己承不住,怪我咯?”
躺在地上將自己蜷起來的人聽到這話,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