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眉梢一凜,目對上了裴力衍的眸。
裴力衍也是一愣,隨後道:「看來是其中兩人的聯手,置於死地,真是該死,他們的心思太齷齪骯髒了。
」 「我可什麼都沒說。
」遲勾淡笑。
「全部都是你自己猜的,你把人想得這麼糟糕,心思也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