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!喝了酒,我們就走。只不過照理嫁,怎麼也得有聘禮吧?我把人給你了,總不能讓我空手而回,說出去顯得康大當家你多小氣似的。”風澹淵笑道。
“哦?這話有道理。”康初五點頭:“我出聘禮沒問題,禮尚往來,你是不是應該出嫁妝呢?”
“確實應該。”風澹淵用很好商量的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