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澹淵不明所以,但還是掏出一個盒子遞給。
魏紫指了指白夔的尾部:“前輩您傷了,涂了藥會好得快些。”
來時未發覺,如今白夔就在面前,那道傷口倒是有些顯眼,不深卻長,淡淡的一道,落在通雪白的子上,就跟玉裂了條似的。
是風宿他們傷了它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