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中七寸。
霖澤不頭痛,連心也仿佛被錘子錘了一把,悶生生地疼。
他眼神驟冷,一記凌厲地眼掃了過去。
換作別人,定是被他駭人的氣場嚇得六神無主,然而風澹淵不是別人,這種殺傷力對他來說,簡直就是細雨。
“實話實說罷了,你要連這都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