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找了干凈的樹蔭,席地而坐。
南茉遞給他一壇酒:“不拘小節,直接喝。”
余歲笑了笑,酒壇相。
南茉一把去角的酒漬,緩緩道:“時間過得真快,一轉眼,夏天就過去了。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春末吧?那時候……我跟你說啊,我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