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的逐漸抿了一條直線,眉頭也皺了個疙瘩。
“老歲,同是天涯淪落人,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啊。”
歲寒搖了搖頭,“我們不一樣,我看不見了還有神識。”
他平時都是高嶺之花人設,跟天宮的謫仙一般,不食人間煙火。
但是這一回,秦姝竟然又從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