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朵早已習慣時不時挑撥兩句,他的大花盤轉了一百八十度別過臉去,“阿金吶,你再這麽說,我真不理你了哦。”
阿金癟了癟,“好嘛好嘛,我不說就是了。你看呀……你爹娘都走了,不然咱們也……”
寂朵的腦袋又別了過來,瞥了一眼半截在土裏的阿金,義正嚴辭地拒絕了,“不可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