丟都丟進去了,也隻能這樣了。
沒過多會兒,咚的一聲,一個焦黑的人影又被丟了出來。
上牌子上就掛著兩個字。
“做夢。”
寧薇月與冥川不曉得蕭啟正寫了什麽,但看這蒼勁有力的兩個字,如此的瀟灑大氣,言簡意駭,就知蕭啟正的願恐難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