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薇月搖了搖頭。
不但沒有說起他,連家產都沒給他留一份。
可見師父當年是很生氣的。
老許沉默良久,才道:“其實也沒什麽,遮天穀是我自己要進的。我隻想彌補當年一些過失,師父是不願意,我一意孤行,讓師父傷了心。”
“什麽過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