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薇月立馬笑起來,“師兄說得是。”
卜元嘀嘀咕咕的,說難熬的是他才對。
寧薇月又想起一事來,“對了,這些年大師兄回來了嗎?”
卜元笑容僵住,又歎了口氣,“三年前掌門師兄出關,他來了,又走了。”
“啊?那他怎麽說?”
“他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