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蝰說認死理,答應了要在那裏等冥川,等不著人不走。”
寧薇月角直,“那應蝰也不知解釋一下?”
“應蝰那腦子跟差不多,直上直下的,要不他能坐那兒跟一起等嗎?”
我的天,寧薇月腦補著兩人坐在‘夫石’上一不的樣子,已經無語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