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其餘人都隻是為了活下去罷了,僅有的一點善意,都被艱難的現實給磋磨沒了。
最終,流放犯人還是什麽都沒有再說,繼續往前趕路。
“前麵還有多遠的距離才能進城?”又走出一段距離後,孫明竹主詢問了衛軍統領。
“應該快了。”統領回答道。
“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