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一直都是躺在床上靜養,男人最大的運,也就是穿裳了,是以傷口並沒有裂開,隻是有一些輕微的滲,這是自然現象。
孫明竹拆掉先前的包紮,重新給傷口上了藥,然後又再包紮起來,作輕小心且專業,滿臉都寫著認真。
兩人靠得很近,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孫明竹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