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傷口結痂之後,再換藥的時候,就已經不需要包紮了,隻要把藥塗抹上就行。
“你自己覺如何?”孫明竹問道,在男人旁邊坐了下來。
“好的,現在活已無大礙。”慕容明玨回答。
“我再給你把把脈。”
慕容明玨便出手,放在桌子上,孫明竹把脈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