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。”慕容明玨低沉的嗓音仿佛在孫明竹的耳邊,那聲音帶著電,帶著鉤子,讓孫明竹耳朵發。
越是別,越是忍不住想。
“竹竹,聽話。”慕容明玨的聲音更啞了,他收了手臂,將懷裏的人箍得更,好似在威脅,又好似了天大的委屈,說道,“你要是再下去,我就不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