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”硯時柒察覺到男人緒的不對勁,靠近他歪頭想探清他的表,“四哥?”
他斂著眼瞼,垂下的視線讓看不清他眼裡的神。
想了想,揪住了他的襯衫,狡黠地打趣,“你是不是聽到我十歲就被送去山區參加夏令營,還要下田秧,就心疼了?”
男人抑住緒波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