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梓歡瞧了眼靳安承,爾後用腳尖輕輕踢著草坪,冇打采地說:“不想去。”
“還有一個多月就要考試了,你本來學就晚了,修不到學分的話,難道要重新讀?”
靳安承不太理解這樣散漫的態度,是怎麼申請上米國大學的。
“有什麼關係,反正我都會。”淩梓歡咕噥了一句。